在香港, 自己找自己的生活, 努力向上; 到醫院, 走入手術室; 自給自足. 一直的, 一個人 ........ 自小無論情況如何壞, 被打有多厲害, 也叫自己別要流眼淚, 因此以為自己是一個很堅強, 很tough-minded的人, 很自以為是. 直到昨天, 躺在小手術床, 醫生要把那些古怪細胞從喵身體抽出, 當儀器在陰道緩緩離開的時候, 一直埋藏在身體的深深處, 軟弱, 無能, 真的的喵, 也如崩潰缺堤一樣, 突圍.
大大小小的檢查手術喵已經經驗老到, 但這一次, 儀器離開從身體離開的感覺是如此強烈~ 顧不了沒有衣服閉體, 理不來面前有沈醫生, 有護士, 無法控制的在人前哭起來. 究竟喵是怎麼了, 為什麼病, 在沒有通知喵的情況下, 在身體入面滋長漫延~ 你有無攪錯呀~ 話生就生, 你使無問過喵呀~ 吓~
沈醫生一輪的說什麼什麼, 小孩子啦, 用藥啦, 有機會惡化..... 什麼什麼, 喵完全的聽無到. 任由醫生護士擺佈, 喵只安靜的坐起身子, 默默的流淚.
過程很快, 用不了很久時間. 喵老實的告訴你, 當時, 喵真的想向全世界咆哮, "你們不要為喵籌謀安排, 究竟你們有沒有理喵的感受, 去你他媽格老子的想想未來或許有要小孩子, 喵肚入面空空如也, 只有爛東西一大堆, 喵對孩子一事, 無感覺, 無感情架! 喵只要一個事, 喵不想再痛楚~"
討厭一個人, 硬撐的日子實在太久了, 很希望當時他在身邊, 但是, 喵要面, 扮是徫大, 扮是大方, 扮是一個滿有thoughtfulness的人, 不麻煩人家, 不叫人擔心, 不叫人胡思亂想......
突然想起法國仔 - jimes 問的一句, "u dont need a man?"
誰說不要? 為何當想你在身邊的時候, 喵從不敢拿起聽筒?
喵自己一個人收拾, 付錢, 坐電梯離開. 在大路上四處張望, 在找一個角落...... 在一大樓的電梯底部, 不理路過幹放工的人, 喵很小心的放下手袋, 用雙手大力的按住嘴巴, 狠狠的哭.
當喵決定離開這一個樓梯底, 軟弱無能的一方再次披上看似被勇氣強悍自信的皮囊, 再次從陰道的入口避走進腹腔, 像旁觀者站在一旁, 冷眼看住多餘的細胞像知蛛網般攀附在四處, 並繼續蔓延.




